《面纱》和《情人》中的“中国形象” 对比分析
2021-09-10沈靖雯
今古文创 2021年31期
关键词:对比
沈靖雯
【摘要】 20世纪以来,中西文化发生了全面碰撞和深度交流,西方文学中的中国形象也逐渐由模糊走向明晰。在毛姆《面纱》和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中,尽管都存在西方作家对中国形象的塑造与描绘,但其内在的情感态度、创作意图却有所不同。本文将从人物形象、情感态度、创作意图三个角度出发,对这两部作品中的中国形象进行对比分析。
【关键词】 《面纱》;《情人》;东方形象;对比
【中图分类号】I56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編号】2096-8264(2021)31-0021-04
文学理论家萨义德在《东方学》中指出,东方只不过是西方凭空创造出来的东方,是西方“意识形态虚构语系”。西方作家将权威加之于他们想象中的“东方”之上,“重建”了东方,使东方成了西方反思自我和社会问题的参照。在比较文学形象学的范畴里,“形象”所蕴含的是不同民族间“想象的互相诠释”,兼具“意识形态”和“乌托邦”的价值功能。一方面,西方作家有浪漫化的东方情结,将东方当成了一个各方面合乎他们愿想的政治清明、道德崇高的乌托邦世界,即“乌托邦”功能;另一方面,这并不意味着西方文学中的东方形象全然是光明的——厌恶和恐惧同样在里面占有一席之地,此时则表现为“意识形态”功能。从毛姆的《面纱》和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中,我们可以窥见西方文学中东方形象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倾向。以下将从人物形象、情感态度和创作意图三个不同角度出发,对《面纱》和《情人》中的东方形象进行对比分析。
一、形象:希望净土与黑暗地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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