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宕中逆转
2021-02-28南翰
文学港 2021年10期
关键词:小说
南翰

沿着小昌为我们铺设好的叙事路径,我一口气读完了这篇小说。尽管在这种类似于“迷宫式”的叙事中有着不乏枝蔓丛生的细节,但好在叙述者“我”始终贯穿于小说文本的字里行间,也就是说,读者只要紧跟住了“我”的步伐,读完它并非难事。但读完之后,至于要明白小昌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又确乎是一件十分犯难的事情。除了更多地知道小说中的“我”(一个得罪了顶头上司被驱逐出大学讲堂而成了一名无为的图书管理员)那幽暗的人性被扒得体无完肤之外,由此所引出的系列灰色人生的点滴倏然间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一种强大的虚无感顿时升腾起来,令人沮丧不堪。
小昌很钟情于博尔赫斯,所以他才会在小说创作中义无反顾地渗透着博氏的理论。应该说,此篇小说最堪为代表他那“迷宫式”叙事表达的实践范本。为了更好地丰富这种深藏于文本内里褶皱中的小说意味,小昌在采用第一人称叙述方式来推进故事情节发展的过程中,又恰好地借助于各种诸如通电话、发信息、插入回忆片段、他人转述、梦境展现等形式来推动叙事进程,这便把完整的故事解构成了一个个话语的“迷宫”,呈示出片段化的叙事特征,进而让读者穿行于作者为我们构筑的小说日常之中。
小说《埋伏》中,人物之间各种关系显得微妙又复杂,呈现出一种网状结构模式。小说通过“我”与表弟万五父子在“我”家相处的几天里,紧紧围绕着万五出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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