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一格的微妙心思
——浅析贾岛诗句“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2015-02-13广东省中山市中山纪念中学袁海锋
语文知识 2015年10期
☉广东省中山市中山纪念中学 袁海锋
不拘一格的微妙心思
——浅析贾岛诗句“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广东省中山市中山纪念中学袁海锋
《题李凝幽居》是贾岛的代表作,其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更是童儿可吟的干古名句。那为什么恰恰是这两句诗,而非其他风行如此呢?
多版教材辞书对此问题的处理均以“以动衬静”之表现手法,外加炼字之妙作结。但这是不是这两句诗风行如此的唯一题解呢?笔者以为不尽然,诗句之中除了衬托与炼字之妙,还别有“洞天”。贾岛在这两句诗中真正做到了不拘一“格”地饰物表情。
全诗围绕一个“幽”字展开。无论是“闲居少邻”“草径”“荒园”,还是“野色”“幽期”都是在营造“幽”的氛围而真正将这种幽静、雅致的氛围推向极致的却是颔联两句。
既有的对诗句或衬托或炼字的理解都落脚在“鸟宿”“僧敲”四字之上。延承这种思路,将诗句分割为“鸟宿”“僧敲”“池边树”“月下门”四个语群,再以此为跳板进一步探究其中的奥妙。
贾岛别具匠心地将喜动之物以静态呈现,安静之象用动态展现。“鸟”在传统意象中往往承载着灵动、欢快、自由等动态性的意义,如《关睢》开篇的“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王维的“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杜甫的“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贾岛却在“鸟”字后边用了一极具静态性的“宿”字,这只鸟就一声不出地安静下来。“僧”是对出家人的称谓,很多文人雅士往往乐与僧为雅游谈道,因而古诗中“僧”这一形象频繁出现也就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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