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析微
2012-08-15吕德春
中学语文 2012年33期
董 亚 吕德春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每逢吟咏这章《湘夫人》时,总不由得浮想联翩,身心俱神游于那个瑰丽奇幻的梦境,“但愿长醉不复醒。”辛夷之楣,白芷之房,芰荷之屋,多么美丽的一椽花草之居!屈子的浪漫主义情怀又是多么得令人沉醉!因而,后人便心生无限的思慕之情,纷纷效仿而建心灵之所。“山为宅兮草为堂,芝兰兮药房”(卢鸿一《嵩山十志十首·草堂》),“乘流溯荃璧,掉舟寻药房”(陈辅《湖上有作》),“辛楣兮药房,兰枅兮桂楹”(崔敦礼《楚州庞庙迎享送神辞》),“药房动波底,韦编著床头”(杨万里《题曾世夫颐斋》),“荪壁辛楣芰荷屋,静揖秋风酣圣读”(程公许《九日以酒赠雪江胡贤良蒙惠诗和韵》),“金山如幽人,杜蘅缭荷屋”(洪咨夔《送监丞家同年守简池三十韵》),“故园荷屋傍濂溪,苦爱莲花入梦思”(乐雷发《题王尧章伫香亭》),“芰车兮荷屋,倚桂枝兮轮囷”(释宝昙《嗣秀王生日楚辞》)……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文化的嬗变,一些诗词意象的意蕴也应时而变,其中就包括房与屋。其他朝代的诗文章句无需赘述,这里仅以最为典范的唐宋诗作为例,来证明房与屋的意蕴指向性逐渐产生了较为明确的分工:房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楚辞的幽雅清丽之意,而屋则从中分离了出来,用以表达一种清寒拙朴之味。
兹举几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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