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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的讽谕文对前人作品的继承与新变

2012-03-31徐铭瞳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2年5期

赵 欢,徐铭瞳

刘基的讽谕文对前人作品的继承与新变

赵 欢1,徐铭瞳2

元末的讽谕文作者中,刘基是比较特殊的一位。他的文风未如其他多数文人那样寄情于调笑之中,而是保持着尖刻、辛辣的语言风格和一针见血、鞭辟入里的讽刺手法,与其他生活于元末的作家相比,更具有深刻的思想性和毫不留情的批判笔调。可以说,刘基作品的风格更近于较为传统的讽谕文,“载道”的作用很突出,与吴中文人调笑、滑稽的以文为戏手法有较明显的区别。

刘基;讽谕文;元末讽谕文

与韩愈的《马说》相比,刘基的《千里马》着眼点更高,所讽刺的已不仅局限于人才不受重用这个问题,而是着眼于这种现象背后的整个社会的弊端,使“千里马”这个题材的寓意更广,也更突出了元末的诸多问题,是对这个旧有题材的扩大化的阐释,批判的笔锋深入而尖锐。

《千里马》是对旧故事的扩大和延伸,而《瞽聩》(其七)则是对前人作品的反其意而作。《庄子·齐物论》中有“朝三暮四”的故事,以受愚弄的猴子讽刺自以为有原则却看不清事情真相的人,被表面的变化所迷惑,而实质上没有得到任何更多的好处。刘基利用这个故事中养猴人和猴子的原有关系,却写出一篇完全不同的讽谕文。在刘基的故事中,叙述者不再是站在养猴人的角度,而是从猴子的立场出发来看待整个事件,也将对这个故事的解读拉出原有的定式,不再是嘲弄猴子的愚蠢,而是重新审视猴子与养猴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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