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官、礼职分立与北齐文风畸变
2021-12-30孙宝
兰州学刊 2021年10期
关键词:博士
孙 宝
两汉以来学官长期依附于礼职,“凡国学诸官,自汉以下,并属太常”。(1)杜佑:《通典》卷二十七“职官九·诸卿下”,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第764页。这种情况至北齐皇建元年(560)八月发生改变。高演下诏国子改“学”为“寺”,不仅首次以诏书的形式确立了“国子寺”的官方称谓,还允许国子寺与九卿一样也配备功曹、五官、主簿、录事员等吏员,“备立官属,依旧置生,讲习经典,岁时考试”;同时,“外州大学亦仰典司勤加督课”,(2)李延寿:《北史》卷七《齐本纪中》,北京:中华书局,1974年,第269页。从而将国子学变为兼具教学育才与教务管理的双重职能机构,也强化了国子寺、州郡太学的二级教育行政体系。迄至隋开皇十三年(593),国子寺又改寺为学,正式“罢隶太常”;大业三年(607),则以国子学改学为监,最终在隋唐“九寺”“五监”的行政框架内确立了学官、礼职分立的格局。(3)魏征等:《隋书》卷二十八《百官志下》,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第793页。事实上,高演改立国子寺与尚药典御脱离太常寺太医署而成立尚药局相似,均旨在以专署、专职、专员的形式提升行政效能,以实现高演“于时国富兵强,将雪神武遗恨”的目标。(4)李百药:《北齐书》卷六《孝昭帝纪》,北京:中华书局,1972年,第85、86页。不过,在高齐“帝图杂霸,儒风未纯”的政治环境下,(5)《北齐书》卷四十四《儒林传》,第597页。国子学官寒儒化的趋向明显,国子寺的教育、铨选功能也大打折扣。对于太常寺而言,虽然经过机构精简能够更集中地发挥总掌陵庙群祀、礼乐仪制等方面的职能,但“学术之士盖寡,故曲学末伎,咸见引纳”的弊端也变得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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