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小说《小城三月》的空白书写*
2021-12-07李韦函徐晓杰
佳木斯大学社会科学学报 2021年4期
李韦函,徐晓杰
(佳木斯大学 人文学院,黑龙江 佳木斯 154007)
“空白”这一概念最早由德国接受美学的代表人物W·伊瑟尔提出。W·伊瑟尔认为,所谓“空白”就是指“文学文本中未被写出的部分,它们存在于文本中已经写出的部分向读者暗示或提示的语言和情节结构中。”[1]207空白的存在,使读者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获得了展示其价值意义的空间;同时,读者也获得了作品意义完成者的身份地位。由此,空白是一个积极的、引导阅读得以顺利进行的建构性力量,读者在阅读整合的图式结构中完成其审美想象对文本的建构。W·伊瑟尔“空白理论”的问世冲击了文学研究的传统思维模式,其最根本的原因是把读者提到了文学研究的中心地位。作为接受美学的代表人物W·伊瑟尔始终按现象学的思路,把阅读过程作为文本与读者的关系来掌握和描述,认为文学作品是文本与读者的结合。我们运用W·伊瑟尔的“空白理论”重新解读萧红的《小城三月》时,这部作品作为审美对象在读者的阅读过程中就动态地被建构了。
一、情节空白 尽显风流
在W·伊瑟尔的“空白理论”中,空白出现在文本的各个层次,具有多种表现形式。萧红在《小城三月》中对情节的设置布满了“未定点”和“空白”,这就有待于读者在阅读中对“未定点”加以确定和对“空白”加以补充。《小城三月》开篇即言明“我有一个姨,和我的堂哥哥大概是恋爱了”,这给读者带来的暗示是:作品在讲述翠姨跟堂哥的恋爱史。然而文本没有顺应读者原有的期待,反之将二人的恋爱过程作为空白和模糊点加以隐藏,巧妙制造陌生感,符合两个人恋爱的朦胧性与内心遮蔽性,进而,在形式上和意蕴上对读者进行了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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