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利科的象征诠释
——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批判
2021-11-30丁蔓门诗尧
河北工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2期
丁蔓, 门诗尧
(大连理工大学 外国语学院,辽宁 大连 116024)
诠释学家保罗·利科通过跨学科研究不断完善其诠释学理论。他的理论涉及精神分析、文学、社会学等多个领域,体现了很强的理论包容性[2]。通过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的补充解释,利科探索出精神分析中的象征结构,并尝试将精神分析纳入象征分析及诠释学领域。象征是具有意指功能的表达,如“玫瑰”、“明月”是典型的文学象征符号,因此,象征与文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文本包含了多层象征,其多重含义需要不断被解释。梦被看作是具有解释价值的文本,是利科将精神分析纳入诠释学的切入点。谢诗思认为利科以现象学分析的方法构建出主体哲学,并通过对“无意识”的解释,讨论了梦与主体的关系。利科借由对精神分析的解释逐渐从哲学层面思考象征。陈军权探讨了利科将精神分析视作象征诠释学的过程,其中“场所论”为欲望语义学提供了基础,肯定了无意识的重要地位。对无意识的探索之关键是对掩藏于表面意义之下的驱动力进行理解,这是不断怀疑表象并寻求新理解的过程。因此,利科将精神分析视为怀疑的解释学。何卫平在其研究中论述了精神分析与怀疑解释学之间的联系,并尝试探索利科“将解释学嫁接到现象学”的迂回之路(何卫平,2019:54)。国内研究虽尚未对利科的象征理论形成系统的梳理,但通过分析利科对弗洛伊德理论的理解,象征与精神分析得以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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