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曲》的接受史与批评史
2021-11-29张傑
山西青年 2021年4期
张 傑
(陕西理工大学文学院,陕西 汉中 723000)
《西洲曲》是江南六朝民歌的名篇,也是乐府民歌的代表作,其创作时间虽难以确指,但大体不出东晋到南朝梁之间。由唐到清,对于《西洲曲》的接受大体分为两种模式,一是拟作,二是对《西洲曲》意象的接受与运用。
一、唐宋的《西洲曲》接受
《西洲曲》是六朝民歌的代表作,是南北分裂时期江南文学的佳作,是南朝“西曲”的代表。唐以前,关于《西洲曲》的评论并不多见,首次收录《西洲曲》的是南朝徐陵所编《玉台新咏》,并在这里将《西洲曲》的作者定为江淹,我们认为也可能是萧衍,这是《西洲曲》接受史上的起点。《西洲曲》的基因在民间,南朝文人的艺术加工也可以断言。虽然袁行霈等学者认为《西洲曲》为后世文人润色的民歌[1],但这里也可看出徐陵对《西洲曲》文学成就的肯定。
采莲活动是独具江南地域特色和文化特点的一种生产生活场景,唐代大诗人王昌龄、白居易的“采莲诗”,颇有《西洲曲》的情调。王昌龄的《采莲曲》:“吴姬越艳楚王妃,争弄莲舟水湿衣。来时浦口花迎入,采罢江头月送归。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2]白居易的《看采莲》:“小桃闲上小莲船,半采红莲半白莲。”[2]唐诗的采莲意象显然也与《西洲曲》时代的创作意境、文化情调一脉相承。
从目前的资料来看,唐代人未对《西洲曲》有所评价。但《西洲曲》对唐代文学创作的影响仍是有迹可循的,萧涤非先生在《汉魏六朝乐府文学史》中这样说道,“唐人如张若虚之《春江花月夜》、李白之《长干曲》等篇,则又以此脱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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