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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 “我思故我在”中的自我关系问题

2021-11-29赵猛尹舒羿

关键词:主体思维

赵猛, 尹舒羿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 哲学院,北京 102488)

《第一哲学沉思》中并未直接出现“我思故我在”这一表述。事实上,笛卡尔是在“第一沉思”中普遍怀疑的基础上,通过证明“我存在”的绝对确定性寻找到纯粹思维这一主体本质,并将“我的存在”与“我的本质”等同起来,最终达到类似于“我思故我在”的论断。由于这一过程并不是以三段论等较为清晰的演绎推理方式建构的,且笛卡尔曾将“我思故我在”视为一种心灵直观的结果,“一贯地模糊了推论和命题之间的区别”[1],引发了大量学术讨论。主要分歧之一在于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得出过程以及这一论断本身究竟是一种直觉(即不言而喻的东西),还是一种推理。Jaakko Hintikka曾指出,“我思故我在”应当被理解为一种非推理的表现性话语,其中的关键点在于从“我思考”到“我存在”的转变是非逻辑的[2]。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我思故我在”是一种推理,只是其构成方式无法用三段论概括。如Margaret Wilson就明确提出“主张‘我思故我在’是一种推论……并不等同于它是一种三段论”[3];Peter Markie也强调“我思故我在”是将“我思”作为前提,而“我在”是从这一前提得出的结论[4]。还有调和这两种观点的尝试,如以Anthony Kenny就认为“我思故我在”从认识方面来看是直观的,而从逻辑方面来看是推理的[5] 54-55。

本文提出,这一争论可以围绕“我思故我在”中的自我关系问题理解,即考虑“我思”、“我在”与“我”这一主体之间是否存在一种确定的内部逻辑,以及“我思故我在”中的自我关系在确立主体存在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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