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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双相动力学分析靶向药物联合应用对肝癌细胞SNU-387 增殖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

2021-10-20刘畅裴晋红穆秀丽于保锋

中国生物制品学杂志 2021年10期

刘畅,裴晋红,穆秀丽,于保锋

1.长治医学院基础部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教研室,山西长治046000;2.山西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教研室,山西太原030001

肝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CC)细胞对大多数细胞毒性药物不敏感,因此,普遍认为HCC 是一种化疗抗性肿瘤[1-2]。目前,索拉非尼(sorafenib)、瑞戈非尼(regorafenib)和乐伐替尼(lenvatinib)已经FDA 批准用于治疗 HCC 晚期患者[3-5],这 3 种药物均是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VEGFR)抑制剂,通过抑制血管新生发挥作用,但由于患者的耐药性和不耐受性,其临床应用受到明显限制。

HCC 发生发展涉及一系列复杂的信号通路(包括高度激活的RAS-BRAF-MEK-ERK(MAPK)和PI3K /Akt / mTOR 信号通路)及受体酪氨酸激酶的异常表达[3]。癌细胞内含有诸多能驱动癌症发生发展的突变,但并不是针对每种突变的治疗方案都取得了成功,如 BRAF 抑制剂针对 BRAF V600E / K 突变的黑色素瘤效果显著,但对携带相同BRAF V600E 突变的结直肠癌和甲状腺癌无效[6]。BRAF 是MAPK 通路成员之一,能够调控细胞增殖、分化及其他细胞反应[7]。HCC 组织中有 BRAF V600E 突变,但癌旁正常组织中无该突变,表明BRAF V600E 突变具有肿瘤特异性[8]。携带BRAF 突变的HCC 患者恶化率更高,表明 BRAF 突变是 HCC 治疗的潜在靶点[8]。Src 激酶在多种癌细胞的增殖、存活、黏附、侵袭和迁移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9],Src 激酶抑制剂在多种实体肿瘤的临床实验中治疗效果不佳[10-12],推测Src 可能只是多驱动增殖癌细胞中的增殖驱动基因之一。联合使用靶点不重合的抑制剂可能对肿瘤治疗产生强协同效应,如dasatinib 是一种针对 Src、Abl、PDGFR 和c-Kit 的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已用于治疗费城染色体阳性白血病、对imatinib 有抗药性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及多种实体瘤[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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