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走出创新的荒原

2021-08-30邓中华

中欧商业评论 2021年8期

邓中华

“毫无疑问,中国的创新发动机已经点火。……如何解释这种创新狂热的速度和广度?一言以蔽之,工作。中国企业家致力于‘996工作制。……美国人改变世界时也是如此。”

假如英国科普作家马特·里德利(Matt Ridley)在社交网络,而不仅仅是在他的著作《创新的起源》(How Innovation Works and Why It Flourishes in Freedom)中写下这段话,一定会收获别样的惊喜。

不过,很多人虽然憎恨996,却格外喜欢创新,即使那些创新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例如,华为公司在5G上的优势,不仅让华为发财,也为国民长脸,尽管它是通过奋斗者文化来实现的。奋斗者是什么?绝不会是朝九晚五的“打工人”心态。当然,创新与工作时长绝不是线性关系。简单粗暴地强制“996”,只是表明,企业在创新上遇到了严峻的挑战,而管理层对创新的本质则存在相当大的误解,并对驱动创新的制度安排和激励设计采取了鸵鸟政策。

创新荒、内卷与无奈的“躺平”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埃德蒙德·菲尔普斯在《大繁荣》一书中讲述了英美等国的发展历程:18世纪,它们试图寻找更多的投资与贸易机会,但“收效甚微”。不过,此后却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因为贸易、投资驱动型经济被创新者改造为现代经济,“在生产率和工作回报的爆发式增长背后,是大大小小的创新成果”。

这一点,马特深以为然:“如果没有创新,我们将面临惨淡的前景,生活水平将停滞不前,导致政治分裂、文化幻灭。”这番话,一方面是在解释“创新是繁荣之母”,另一方面也未必不是未雨绸缪的盛世危言。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