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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汁酸菌群修饰介导肠道黏膜免疫的研究进展

2021-08-09汪水平谭支良

动物营养学报 2021年7期

杨 鑫 汪水平 谭支良 刘 勇*

(1.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亚热带农业生态过程重点实验室,长沙 410125;2.西南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重庆 402460)

动物胃肠道中寄居着数量庞大的微生物菌群,包括细菌、真菌、病毒和原虫,超过机体自身细胞总数,如人体肠道中菌群总数是人体细胞总数的10倍以上,达1014个细菌[1]。肠道菌群通过肠神经、免疫系统、肠内分泌信号等途径,调控机体能量代谢、消化代谢、内分泌、免疫系统及机体稳衡等多方面,被喻为人体新的“功能器官”[2-4]。近年来,随肠道菌群的研究不断深入,肠道菌群与宿主之间存在互作关系,形成肠道菌群参与的脑-肠轴[5]、肠-肺轴[6]、肠-脑-内分泌轴[7-8]、肠-肝轴[9-10]和肝-脑-肠轴[11]等多种等维度间的交互网络[12]。胆汁酸(bile acid,BA)作为机体肠道内重要信号分子之一,由肝脏产生经肠道菌群修饰后在回肠重吸收进入肝脏,作为链接菌群-肠-肝轴的关键介质,参与肠道菌群与宿主的对话过程[2]。胆汁酸及其代谢物与肠道微生物的区系与功能密切相关。研究发现,肠道菌群对胆汁酸进行去共轭化、脱羟基化和差向异构化等生物学修饰,进而影响胆汁酸的合成与代谢[13-14]。同时,肠道菌群也可通过对胆汁酸合成途径中关键酶调节影响胆汁酸合成,如细胞色素P450家族成员甾醇27-羟化酶(recombinant cytochrome P450 27A1,CYP27A1)、胆固醇7α-羟化酶(recombinant cytochrome P450 7A1,CYP7A1)和胆固醇12α-羟化酶(recombinant cytochrome P450 8B1,CYP8B1)等[15]。胆汁酸还在宿主肠免疫中发挥作用,肠内皮细胞、免疫细胞(包括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等)、肠上皮细胞内均有胆汁酸的相应受体参与肠黏膜免疫调节,对维持肠道先天免疫具有重要作用[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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