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青少年的未来规划与教师自主支持的关系:教育价值感的中介效应
2021-07-26于凤杰张艺芬
山东青年政治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于凤杰,张艺芬,陈 亮
(1.山东青年政治学院 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济南 250103;2.山东师范大学 心理学院,济南 250014)
一、问题提出
当前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 农村劳动力向城市流动比例不断加大,留守儿童青少年数量也随之增加,这一特殊群体的发展问题越来越多地受到研究者的广泛关注[1][2]。一些研究表明,与非留守儿童青少年相比,留守儿童青少年由于与父母沟通交流相对较少,在学业、情绪、行为等方面会存在一些问题[3][4],因此,人们普遍对留守儿童青少年带有消极的刻板印象,极少关注他们积极方面的发展情况,如未来规划。
20世纪末,随着美国心理学家塞利格曼(Seligman)提出的积极心理学的兴起,研究者开始关注儿童青少年自身的优势力量,如憧憬规划未来、复原力、乐观和希望等,并通过推广相应的干预措施来提高人们的生活满意度和满足感。[5]未来规划(future planning)是个体对未来制定计划并执行计划的过程[6],是个体同一性发展的关键。已有研究表明,未来规划的良好发展能够促进个体的情绪适应[7][8],降低问题行为的发生[9],有利于个体成年以后的积极发展[10]。因此,有必要了解留守青少年未来规划的基本特点,并揭示促进其未来规划积极发展的相关因素,这有助于促进留守青少年的良好适应。
未来规划的发展是个体基于自身的特点,通过与他人的沟通交流获得信息而逐渐形成的,是一个人际互动的过程[11]。对于缺乏近端家庭支持的留守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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