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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那人那酒

2021-06-24彭颂熹

课外语文·中 2021年4期
关键词:甜酒碎花脑海

彭颂熹

“淡白的槐花吹过门窗,你是否依旧在我的脑海里……”这是外婆生前最为喜爱的一首歌,我的记忆却恍若还留在三年前。

我从小就与外婆生活在一起,那时,我最喜爱花,外婆就在院子种满鲜花。我穿着白色的小碎花裙,哼着小曲儿,在花中漫步、转圈、起舞,使裙上的碎花好似活过来一般,也染上鲜花的清香。而这时外婆则陪着我笑靥如花,拿来她生日时外公送的相机,不时地将画面定格、放大、聚焦,永久地留在她的脑海。她就一直看着我笑啊,嘴角的蜜儿化不开,说:“我以前啊,也喜爱花和裙子,但是没那个条件,实现不了,熹儿呀,你可得开开心心的,替外婆开心下去。”我听得一阵心酸与心疼。

后来,我到六都寨镇中学上初中。由于家离学校远,我只好寄宿在学校,一个星期只能回一次家。外婆思念我,又舍不得车费,就走好远的路,拎着好多我最喜欢的零食来学校看我。她担心学校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还给我准备了我爱吃的鸡腿。我吃在嘴里,甜在心里。外婆从未在任何事上委屈我,她以前过得苦,也能吃苦,却不曾让我吃一点苦。她的思想不同于其他人,她认为以前是一种遗缺,所以不想我也如此。

每到星期五回家,外婆总是慈祥地问我:“熹儿呀,你想吃点什么啊?”我就甜甜地回答:“外婆啊,我想喝您做的甜酒。”说完,搬来一把小椅子,坐在旁边,看着外婆做甜酒。昏黄的灯光下,外婆头上的银丝格外显眼,但她手上麻利地忙活着。“甜酒好喽,快来!”我立马过来,用勺子舀上一碗,慢慢地品尝着,口里甜了,心中暖了。外婆看着我喝得香,也笑了,兩个酒窝甚是好看,仿佛里面真的有酒儿、蜜儿,不然为什么那么醉人呢?做完甜酒,外婆又拿出针线颤抖地绣起平安符,说是要送给我15岁的生日礼物。可是后来没等平安符绣完,外婆就走了。

外婆什么都好,但她骗了我,说好的礼物没有给我。我有时拿着那未完成的平安符对着门前的花跳着、哭着、说着,外婆,希望您能听到我说给您的这些话,您看,我会快乐地活成您所希望的样子。

【简评】

本文小作者回忆自己可亲的外婆生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在小作者的笔下,一个个鲜活的生活画面呈现在我们眼前。语言清新流畅。读后掩卷沉思,美好与沉痛的情感一同涌来,与外婆一起生活的画面是美好的;然而突如其来的外婆离世,对作者来说是沉痛的。但小作者并未沉湎于哀思中不能自拔,“外婆,希望您能听到我说给您的这些话,您看,我会快乐地活成您所希望的样子”,一个初中生能写出这样的散文,难能可贵!

(指导老师:阳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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