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晖与守拙
2021-06-24陈泓宇
课外语文·中 2021年4期
关键词:智慧
陈泓宇
苏轼曰:“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
在中国哲学看来,稚拙才是巧妙,巧妙成就稚拙,平淡才是真实,繁华未必可信任。
一以贯之,绚烂至极,归于平淡。
观胡适与曾国藩一生恪守的治学之道,便是这句话的极佳写照。胡适早年尤其喜爱“智人贵藏晖”一句,便以藏晖为室名,针对文人们弄巧卖智、不学巧伪的恶劣风气,提出“藏晖”的重要性,于万花丛中收敛锋芒,韬光养晦。诚如所言,只有沉下去,才可有大作为,才可成就“胸中元自有丘壑,故作老木蟠风霜”。
藏晖,即是达到目的的绝佳方法。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而问樵人为何不取。人曰:“其为散木。”庄子于是得到:此木以其散而得自全。庄子的智慧在于参透了散木看似无用的外表之下的极大价值,于是他悟出自己“无用之用”的道理。所以,藏暉,不就是为了能够彰显真正精妙绝伦的价值,终有所成吗?
古言:“大巧若拙。”在至拙之处有至巧之感。拙,并非真笨拙,而是大智若愚。曾国藩曾在给宋滋久的信中写道:“吾辈读书人,大约失之笨拙,即当自安于拙,而以勤补之,以慎出之,不可弄巧卖智,而所误更甚。”“安于拙”不仅是指对待学问要采取谦恭姿态,而且更要懂得守拙背后勤以补拙的大智慧,以及在看透了生活的真相以后仍不忘守住初心的觉悟。
阿根廷诗人、小说家博尔赫斯的作品以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他看待问题、处理问题,常常从无人问津的角度,去凝视这个世界的真实景观,他拥护独裁者的言论甚至让他丢失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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