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说文解字注》与《说文解字义证》“因形求义”思想的当代辞书学价值
2021-06-22刘伟
辞书研究 2021年3期
关键词:价值
刘伟



摘 要 文章以“因形求义”法为例,围绕《说文解字注》《說文解字义证》对上古单音词的本义考证做法,从汉字形体演变和“六书”理论两个方面分别展开分析。结合《汉语大字典》的具体实例,提出“因形求义”思想对于当代大型历时性语文辞书编纂具有多方面的重要价值。
关键词 本义 因形求义 辞书学 价值
一、 引言
从文字学史来看,第一个对许慎《说文解字》(以下简称《说文》)进行研究的学者是李阳冰。(黄德宽,陈秉新2006)84此后,徐锴(920—974)著成《说文解字系传》,世称“小徐本”。其兄徐铉(917—992)校订《说文》,世称“大徐本”。两人在《说文》研究上成绩卓著,号称“大小徐”。后代钻研《说文》一书的学者可谓众多,因而逐渐形成了一门专门的学问——“说文学”。至清代乾嘉年间,“说文学”达到了顶峰,“说文四大家”独领风骚。其中,《说文解字注》(以下简称“段注”)和《说文解字义证》(以下简称《义证》)分别是段玉裁与桂馥的扛鼎之作,他们对于词义的研究可以说是各有优长,其影响深远。
段注和《义证》能否纳入辞书行列呢?对此,王东海、王丽英(2013)27从我国辞书发展史角度提出传统字典有两大分野: 一是“说文”系辞书,发展成为专门性的释形义的字典;二是“玉篇”系辞书,发展成为今天的普通语文辞书。我们认为,段注和《义证》是为许慎《说文》做的注或疏,属于考证型的“说文学”著作,因此不同于以贮存汉字形体、标注读音(直音或反切)、提供古今意义为主要目的的备查检用型辞书(如《玉篇》《字汇》《康熙字典》等)。以今日之眼光,一般不宜将段注和《义证》纳入辞书行列,但是其中围绕本义“二度考证”“二度释义”的方法对近现代以来的辞书编纂确实具有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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