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性的当代视域
2021-05-29邬大勇
新美术 2021年1期
关键词:历史
邬大勇
一
学校里没课的话,我九点之前就到工作室了。到了工作室也未必马上就画,会翻翻闲书,在工作室至少能随时动两笔。说实话,在我的大学时代,写实主义包括历史画在油画系并不是主流。当时画法也比较自由,只要你有一个有审美质量的方向,都可以去试一试。
我的毕业创作和历史性有关系,当时画了一批关于二战废墟的作品,是根据历史照片画的。还画了两张人物。当时我画的挺多,每张1.5 米乘1.8 米左右,一共十几张,在当时在美院老画廊展览,占了一整面墙。当然也有同学画了正儿八经的历史画,我记得有个同学用巨大的尺描绘了土尔扈特部回归,有点模仿苏里科夫的《近卫军临刑的早晨》。
那是20世纪90年代末,当时表现主义在美院较被关注,老老实实画写实的不多。尤其是德国新表现主义,像安塞尔姆·基弗[Anselm Kiefer]、约尔格·依门多夫[Jörg Immendorff]、A.R·朋克[A.R.Penck]、马库斯·吕佩尔兹[Markus Lüpertz],包括意大利“3C”[Francesco Clemente, Enzo Cucchi, Sandro Chia]等等。我们学校历来的审美趣味一直都是偏向纯粹艺术的,一个班里面风格趣味就很多样化。我当时的画里头也有很多表现主义的东西,我记得当时研究生面试,陈宜明老师问我研究生阶段有什么研究方向,当时脱口而出德国表现主义,我当时也喜欢美国的艾瑞克·费舍尔。我的研究生导师是陈宜明和翁诞宪老师,所以研究生期间画的还是相对传统。这两位老师都擅长历史画,我们就会参与一下。包括崔小冬老师,他当时还不是研究生导师,但大家关系都很好,审美趣味上既有差异又有共识,对我影响很大。……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