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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与超越

2021-05-06薛琴

文教资料 2021年2期

薛琴

摘   要: 本文通过文学地理学批评和文学伦理学批评方法,探讨《快乐影子之舞》故事发生的地理环境与作者所生活的地理环境之间的关系,探讨故事主人公面临的伦理困境、做出的伦理抉择及最终导致的伦理后果,探讨地理环境对伦理抉择的限制和后者对前者的超越,以期打开文本新的意义之窗。

关键词: 《快乐影子之舞》   文学地理学批评   文学伦理学批评

《快乐影子之舞》出版于1968年,是艾丽丝·门罗(以下简称门罗)的处女作,也是她的成名作。该小说集为她赢得了加拿大最高文学奖——总督文学奖。小说集包括15个故事,自出版后,其中的很多故事都受到了研究者的关注。总的来说,关注焦点集中在女性意识、创伤叙事、生态智慧、文化边缘性和叙事策略等方面。门罗在《什么是现实》中说自己是一个“没有时间存在的作家(anachronistic writer),因为我的作品扎根于一个地方”[1](99)。杨义在《文学地理学的本质、内涵和方法》中说:“地理是文学的土壤,文学的生命依托,文学地理学就是寻找文学的土壤和生命的依托,使文学联通‘地气,唯此才能使文学研究返回本位,敞开视境,更新方法,深入本质。”[2](55)地方和文学作品的紧密关系可见一斑。可以说,“地方”是打开门罗作品丰厚内涵的一把密匙,但是很少有论者从“地方”这个角度研究这部小说集。2012年周怡发表了《加拿大文学中的地理象征——以钱德利家族和弗莱明家族为例》,但是该论文主要以加拿大整体的地理状况为考量,并且研究对象《钱德利家族和弗莱明家族》是门罗1982年出版的小说集《木星的卫星》的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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