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学习与儿童的文化发展
——基于社会文化历史学派的分析
2021-04-13宋征莉朱鹤立郭国燕
陕西学前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3期
宋征莉,朱鹤立,郭国燕
(1.中央民族大学教育学院,北京 100081;2.中华女子学院儿童发展与教育学院,北京100101)
一、儿童的文化发展
提到儿童的文化发展,我们自然地会想到前苏联卓越心理学家,社会文化-历史学派(Sociocultural-historicalSchool)创始人维果斯基(L.S.Vygotsky)。他关注的基本问题是:如何借助社会交往,来实现文化的符号性工具由“外部世界”到“内部世界”的转换[1]。具体阐释为,个体心理受制于特定的社会文化,其发展是建立在社会互动、中介、内化及对最近发展区的超越之上。它以低层次的心理机能为基础,在符号系统作用下,逐步实现较高层次的心理机能的发展。因而,儿童得以凭借人类交往及活动的过程,逐步实现其心理的发展与完善。儿童文化与儿童不断发育的身心相联系,同时也被社会所建构。处于任意一个年纪范围内的阶段,即使是这些阶段本身,很大程度上也都源于文化[2]。在文化中,我们看到了人类发展的来源和资源——文化内涵和活动的形式,文化为儿童发展提供了一系列的文化工具和活动,而这些工具和活动都是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产生的。
诚如杰出的教育心理学家布鲁纳(Jerome Bruner)所言,文化在形成和塑造个人心智的同时,还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工具箱(toolkits)。这些工具,赋予了人类建构世界、建构自我的能力(powers)[3]9。从该角度看,个体心灵得益于文化型塑,人的意识、自我及精神的发展都与文化息息相关并受其制约。从另一角度看,文化虽然形成塑造了人类心灵,并提供了个体发展所需要的各式工具包,但人类并不完全是机械被动的,人作为使用工具包的主体,仍然拥有主动运用工具包进行挑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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