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西医话语的差异与共生
2021-03-26
锦州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2期
(安徽中医药大学 人文与国际教育交流学院,安徽 合肥 230012)
话语是语言和思想的结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话语背后的力量是思想和道。要求哲学社会科学界要“不断推进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建设和创新。”推动中医振兴发展,同样需要话语体系建设和创新。中医话语体系建设和创新需要坚持以我为主,必须基于中医自己历史文化和临床实践,切不可以用西医话语来代替中医话语,否则,中医最终只能遭遇被操纵或被肢解的命运。因为,中西医是两种各自独立完整的医学学科知识体系,各自都形成了能够阐释和表达自己特有的相对封闭的话语体系,这一话语体系,“可以称作是某一领域科学家共同体使用的‘私有语言’,这一‘私有语言’并非是其他没有学习过这种语言的人能够理解的。”[1]中西医话语形成于不同的文明时代,分属于东西方不同的民族,使用不同的语言文字,使用“两种不同的语言游戏,展现的是不同的生活方式,”[2]建构不同的意义世界。从话语表达系统的内在结构看,中西医话语的概念范畴体系、理论体系、价值体系、逻辑体系等都不相同,两者之间具有不可通约性,难以开展有效的沟通交流。从当今世界医学领域话语权格局看,西医话语权远远超过了中医,形成“西强东弱”的基本格局,即西医话语处于强势话语地位,中医话语处于弱势话语地位,西医话语利用自身优越地位不断压制、支配、操纵、肢解中医话语,中医话语只能处于被动接受、自我证明、自我抗辩或失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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