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五代时期越州的“行事钞记”与南山律学
2021-03-10国威
绍兴文理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 2021年6期
关键词:越州
国 威
(四川大学 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四川 成都 610207)
一、引言


据此可知,当时将注释《行事钞》的“义章”统称为“记”,其本源则可追溯至道宣的讲义。不过,“记”作为一种注释文体,所指过于宽泛,故本文暂将这批作品称为“行事钞记”或“钞记”。钞记对南山律学的发展和传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道宣之后的南山律学就是以钞记为文献载体而展开的[3]269。唐宋时期的律师大多通过撰写钞记来阐发自己的律学理论,据南宋佛教史家志磐的记载,当时钞记的影响与规模为“流传四百载,释义六十家”(1)(宋)志磐:《佛祖统纪》卷四十六,《大正藏》第49册,第420页b栏。相关研究可参考日本学者佐藤达玄的两篇文章:《行事钞六十家考》(一),《驹泽大学佛教学部研究纪要》第35号,1977年3月,第19-38页;《行事钞六十家考》(二),《驹泽大学佛教学部研究纪要》第36号,1978年3月,第32-54页。。宋僧怀显《律宗新学名句》著录了六十家的书名、卷帙及作者,日本唐招提寺僧人戒月的《行事钞诸家记标目》又增补至六十二家。不过,这一数字仍偏保守,据笔者爬梳、统计,目前可考的钞记至少应在七十种以上。这些钞记流传于南北各地,以江浙一带最为密集,说明南山律虽初创于北方,而中心早已南移,越州、湖州、苏州和杭州皆在盛唐、中唐之际便已成为弘传南山律学的重镇。其中,越州自汉魏以来一直是佛学渊薮,高僧辈出、诸宗竞秀[5],这种深厚的积淀为南山律学的扎根和生长提供了肥沃土壤,致有“会稽风土,律范渊府”之誉[2]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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