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国际“贝学”研究与译介发展态势>
——与洛伊丝·欧维贝克的对话
2021-03-07曹波
外国语文 2021年4期
曹波
(湖南师范大学 外国语学院,湖南 长沙 410081)
曹波(以下简称“曹”):作为埃默里大学爱尔兰研究中心的前辈,您一定知道在20世纪爱尔兰文学史上,“有三位作家彻底改变了文学的面貌” 。
欧维贝克(以下简称“欧”):那当然,是威廉·叶芝(William B. Yeats)、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和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他们都是西方现代文学的偶像,相关研究和节庆已形成了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化产业,是爱尔兰向外推广其“文学大国”形象的重要抓手。
曹:其中,贝克特走的是“去爱尔兰”的极简主义道路。他的驳杂、深邃在欧美现代派文学史上少有匹敌,相关研究和演出活动可能赶超“让学者忙上300年的乔学产业”,这大概就是您所说的“贝克特是一所(念不完的)大学”的意思吧。
欧:是的。在西方,贝克特研究早已成为显学:国际萨缪尔·贝克特学会已有欧美会员3600多人,雷丁大学、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爱丁堡大学和安特卫普大学的顶级专家依次主编了《贝克特研究杂志》,雷丁大学设立了贝克特国际基金会,埃默里大学和巴黎美利坚大学合作成立了贝克特书信研究中心,等等。相信在日益自信的中国,贝学也取得了长足发展。
曹:没错。自20世纪末孟京辉排演《等待戈多》、陆建德发表雄文《自由虚空的心灵》、李维屏就《克拉普的最后一盘录音带》等戏剧开展教学以来,相关研究者、翻译者、教学者、戏剧实验者及一般爱好者的队伍也迅速壮大,掀起了学术的热潮。
欧:你们成立专门的研究机构了吗?
曹:还没有,但这并不表明中国的贝学就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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