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与被审判:跨越边界的流动群体的“隐”与“显”
——以美、日、俄、中四个国家的《十二怒汉》电影版为考察对象
2021-03-04何国威
何国威
“在地(sense of place)也称地方感、所处意识”,它是此在的定在,反映“地方意识”(place consciousness),“是亲缘性的,是地域文化的最后堡垒”,甚至“可以被想象成为一种社会的‘场所’、地理的‘地点’和心理的‘地方感’”。就像海德格尔所说,在地是“名副其实‘建造’要求我们有能力栖居。”然而,在“建造栖居”时,由于个体所带来的空间转换,或者说空间的流动,使得在地转向为多地与跨地带有多个地方的文化与社会属性。需要指出的是,这里的在地、多地与跨地并不具有跨文化的属性,而仅仅是从其最原始的含义出发,即在地,是地方;多地,是多个地方;跨地,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当然,跨地与多地是以在地为基础,并反作用于在地。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将在地看做是在场的话,那么跨地与多地则是“在场”的缺场:在在地的空间,我们可以面对面交流,是一种“实”的存在;而多地与跨地则是一种抽象的,它可以冲破时间的枷锁,既可以回到过去,又可以进入当下,还可以穿越到未来。当然,由于多地与跨地的流动,在地文化消失的同时又创造了一个新的在地场域,并通过人与人在“扬弃”与“新生”的双向转换过程中又产生了新的社会关系,成了社会的表达,承载着人的思想情感、精神的寄托和文化的认同等。本文试图从在地、跨地、多地入手,去探索美、日、俄、中四个国家的《十二怒汉》电影版本——西德尼·吕美特的《十二怒汉》(12 Angry Men,1957),中原俊的《十二个善良的日本人》(12人の優しい日本人,1991),尼基塔·米哈尔科夫的《12》(12,2 0 0 7)和徐昂的《十二公民》(Twelve Citizens,2015)——中以陪审团成员为核心的流动群体的跨地与多地的特征,揭橥在地国家在过去、现在所存在的问题,以及建立起文化身份和民族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