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庄园的新年音乐舞会
2020-05-21杨勇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0年5期
杨勇

我常常觉得,艺术之于人类的关怀,绝对不逊色于一次人类科技变革。
2020年新年之夜,我们一家人驱车来到阿什河畔的伏尔加庄园,端坐在彼得洛夫艺术官的金色大厅里,轻啜红酒,品尝点心,欣赏美妙的音乐和曼妙的舞姿,感受高贵的艺术带来的视觉和听觉之美。在这样的节奏和气氛熏染下,我感到自己耳聪目明起来,仿佛身轻如燕,飞腾于金色的屋脊,寻觅自己的栖息之地。我愿化作一个音符,在激荡的《雪花圆舞曲》奏鸣中,飞入无垠的冬日夜空。我愿化作一根琴弦,在弹奏者的拨动下,随着轻快流畅的《啤酒桶波尔卡》舞曲,震动着不安分的心。我愿化作一缕夜色,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祥和温馨的乐曲里坐享孤独,孤独不是孤苦伶仃,它是自我的回归和内省,美国女作家伊丽莎白·毕肖普说过,唯有孤独恒常如新。
在这新年之夜,我们齐聚伏尔加庄园,欢度这别具一格的时刻。音乐之下,人们展现着丰富多彩的舞姿,年轻人尽情绽放优美的身形,中老年朋友也毫不逊色,甚至令人觉得更具风骨。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舞伴滑进舞池,尽管舞曲明快激昂,他也能游刃有余,他和舞伴忽而跟着音乐的节奏腾跃起来,忽而又自行放慢步伐。他像山川的溪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时而舒缓,时而急促,由着自己的梦想奔流而下。
在这新年之夜,我们徜徉于《雪绒花》的音乐。伴随着轻盈的慢三舞步,起初让我想起电影《音乐之声》,接着也让我想起喜剧电影《虎口脱险》里接头联络时的音乐《鸳鸯茶》。……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