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与符号的互动:青年新媒体话语与“e”托邦建构
2019-02-19沈文静
沈文静
(华南农业大学 外国语学院, 广东 广州 510642)
1.0 引言
“话语批评”(linguistic criticism)聚焦话语承载的差异与不平等,同时对话语作为体现差异与不平等的载体与场所的复杂性作出阐释(丁建新,2013:71)。批评话语分析作为一种生态批评(eco-criticism),实践并实现着从话语批评到文化批评的跨越(丁建新、沈文静,2013)。微观上,作为话语的“discourse”,相当于文本(text),宏观上,大写模式的“Discourse”强调话语的“文化模式”(cultural models)(Gee,1996:127)。在这种视阈下,文本分析与社会、文化分析相结合成为批评话语分析的内在要求。丁建新(2013:71)指出“批评话语分析的内核是话语的语境化”,辛斌等(2018)话语研究专家对话语研究的社会责任、话语研究的问题意识等进行了阐释,因此批评话语分析应将对语言符号的选择、对词汇语法等的分析与相应语境内的社会、文化因素结合起来,进一步挖掘语言选择的深层次社会与文化动因。
批评话语分析的社会符号学视角关注符号系统的社会功能而不囿于语言结构,关注符号活动发生的具体语境而不囿于符号活动的产品。社会符号的“主体间性”(intersubjectivity)(丁建新,2007;张辉、杨艳琴,2018)强调语言的意义表达是主体间的创造性活动,身体经验与感知可协同主体间性推动语言对现实的建构。本研究所涉及的弹幕、图片、大写与小写的话语、文化、身份等皆为符号资源(semiotic resources),都具有意义潜势。而将话语、行为、身份与文化等进行链接的过程就是符号过程(semiosis),即对符号的生产与阐释。
语言是一种符号,而文字是对语言的再符号化。人类运用文字符号表现语言符号,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语言的使用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