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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解《氓》中称谓变化的意义

2018-10-27杨彦虎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18年10期

杨彦虎

称谓语是语言交际中广泛而频繁使用的词语,反映着交际双方的角色、身份、社会地位和亲疏程度等,而交际双方的称谓变化往往意味着双方亲疏关系的变化。近几年,有同仁从称谓变化的角度解读《诗经·卫风·氓》,从而开辟了对该诗解读的全新领域,但其中对称谓的许多解读略有偏差。笔者以为,要准确理解诗中女子对男子称谓的变化所蕴含的意义,需要明确一个前提:诗歌的叙述时态是什么?换言之,诗歌中的故事是女主人公什么时候讲的?

很明显,诗歌内容不是女主人公的日记拼盘,而是回忆录。不可能故事边发生女主人公边讲述,诗中所有的内容都是女子选择离婚后,甚至可以从“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几句判定是女子回到娘家后的回忆、追思。因此,诗中女子对男子的称谓都是女子回忆、反思时“此时此刻”的称谓,而并非亲历事件时“那年那时”的称谓。

明确了这一前提,对诗中称谓变化的解读便具有了全新的意义。诗中女子曾经对男子爱得深,爱得痴。敢为爱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愿为爱清贫如洗,任劳任怨。然而忘我的付出换来的是男子的背叛甚至是暴力。任凭是谁,如此遭遇都难以承受。幸好,女主人公有刚烈的生命底色,有理性的长远考量,于是她主动选择在走向婚姻坟墓的路途中华丽地转身。但是女主人公走出“围城”的理性、勇气依然掩盖不了内心的恨、痛、悔。一想到男子当年“蚩蚩”的憨相与后来的“罔极”、暴力形象的强烈反差,可以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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