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室之叹与曲江之悲:论《春蛰吟》及“庚春词人群”
2016-12-05陈秋丽马大勇
长江学术 2016年1期
陈秋丽 马大勇
(吉林大学,吉林长春130012)
漆室之叹与曲江之悲:论《春蛰吟》及“庚春词人群”
陈秋丽马大勇
(吉林大学,吉林长春130012)
与《庚子秋词》相比,其“姊妹篇”《春蛰吟》历来不大受重视。其实这一唱和集“兴之所至、势有必然”,于不得不“蛰”之“春”发出不得已的哀婉长“吟”,词体之抒情功能以及悱恻折转之特质均得到甚充沛的发挥,故总体成就应不在《秋词》之下。本文盘点《春蛰吟》的面貌与意义,并对“庚子秋词”、“春蛰吟”两次唱和中的部分词人予以论评。
庚子秋词春蛰吟漆室之叹曲江之悲庚春词人群
作为近百年词史开端的《庚子秋词》唱和早著声名,关注者众,而作为其“姊妹篇”的《春蛰吟》则罕有道之者,然而我们应该看到,在《庚子秋词》对“心思”之“束缚”已经呈现疲弱之势的基础上,《春蛰吟》更进一步“纵笔所之,靡有纪极”①“秋词”倡和以“程课”形式进行,以丛残诗牌及其韵字为基础,选调以六十字为限,选字选韵以牌所有字为限。王鹏运《庚子秋词记》云:“虽不逮诗牌旧例之严,庶以束缚其心思,不致纵笔所之,靡有纪极”,见《庚子秋词》,光绪刊本。,将词体之抒情功能以及悱恻折转之特质发挥到了相当充沛的地步。本文试图在比较基础上描述《春蛰吟》的基本面貌,并对参与两次唱和的部分词人予以述评。
一、春非蛰时,蛰无吟理
继庚子年(1900)七月二十六日迄九月尽之“秋词”唱和之后,十二月朔至翌年三月尽,王鹏运、朱祖谋、刘福姚三人又续作《春蛰吟》。凡阅百十八日,拈调四十六,得词百二十四,附录三十五,共一百五十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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