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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让我的生活像牡丹般绽放”—英国作家艾克敦与北京*

2016-02-01

国际汉学 2016年3期

20世纪上半叶,尤其是“一战”后到中国全面“抗战”爆发前的1937年,是西方人来华旅行或旅居的黄金时期。笔者曾经调查了1919—1939年间来华英国人的游记,据不完整统计有七十余部,其中大部分人的足迹都踏进了北京。在此期间,先后来京的西方文化名人有罗素(Bertrand Russell,1872—1970)、杜威(John Dewey,1859—1952)、门罗(Paul Monroe,1869—1947)、理查兹(I.A.Richards,1893—1979)、燕卜荪(William Empson,1906—1984)等人。本文拟重点讲述英国作家、历史学家艾克敦(Harold Acton,1904—1994),其牛津同窗与挚友奎奈尔(Peter Quennell,1905—1993)、拜伦(Robert Byron,1905—1941)、希特维尔 (Osbert Sitwell,1892—1969)也在同一时期先后来华来京,并分别写有《从东京到北京走马观花》(A Superficial Journey Through Tokyo and Peking, 1932), 《从俄国到西藏》(From Russia to Tibet, 1933), 《跟我逃离!》(Escape with Me!1939)。艾克敦是其中对北京或者说中国文化最念念不忘,或者说最热爱的,其中国之旅给我们留下了一部回忆录《一位爱美者的回忆录》(Memoirs of an Aesthete, 1948)、一本专门描写西方人在北京生活的小说《牡丹与小马驹》(Peonies and Ponies, 1941),大量的信件手稿(目前藏在耶鲁大学),以及四部中国文学作品的译著。

1932年1月,艾克敦开始了其东方之旅。他从巴黎出发,途径美国东西海岸各地与夏威夷,而后前往日本。由于当时日本军国主义嚣张,同时他对日本文化评价不高,兴趣不大,故稍事停留参观古迹、欣赏古典艺术后,便途经朝鲜来到中国。①Harold Acton, Memoirs of an Aesthete.London: Faber Finds, 2008, p.255。该作品引文的页码此后将在正文引文后的括弧里直接注明。本文的英文引文均为笔者所译。作者在回忆录中直言,是亚瑟·韦利(Arthur Waley)的《源氏物语》与“能剧”译本激发了其对日本文化的兴趣,然而“在日本军队威胁中国之时,我除了领略其历史文化古迹外无意多看日本。其现状让我厌烦。我完全站在中国一边:日本人是挑衅的渊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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