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域外之“眼”与高本汉之“圆”

2016-02-01

国际汉学 2016年3期
关键词:研究

多少年来,一些人习惯性地认为,中国的汉语史就应该由中国学者利用中国的汉语文献来研究,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为什么?你想想看,中国人嘴里说的是汉语,中国人用自己的汉字记录了自己的语言,久而久之,就成了中国自己的汉语文献。当然人们也相信,只有中国人才能凭语感最准确地理解中国汉语文献,不用自己国家的汉语文献研究汉语,难道还需要用别国的文献研究汉语吗?

按照这个思维模式,研究先秦汉语语法、词汇、语义、文字、语音历史,一定要由中国学者研究中国文献《诗经》《左传》《楚辞》等,抑或是《尚书》《周易》《仪礼》等儒经也可以,反正都是中国学者考订的结果,不是伪书就行。所能利用的工具书,最好不要超出中国《尔雅》《说文解字》《经典释文》《广韵》,抑或是《康熙字典》的范围。经学是关注的中心,中国一切人文学术都围绕着经学转,读经、解经才是正统的学问,传统小学当然也不例外。清代文人惧怕惹上了“文字狱”大祸,解经则更为小心,不敢离开故纸堆半步,钻进故纸堆搞考据,那就是等于“性命”上了保险锁,进了保险箱。

清末“西学东渐”,如此则“维新变法”迫在眉睫,洋学似乎派上了用场,但也只能按张之洞在《劝学篇》所设定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章法去做。汉语研究也是如此,很难走出这个思维定势。比如章太炎用汉字构拟古音韵部的音值,《成均图》用汉字来表述“音转”关系,都是“西学为用”的典范。就连“音值”这个洋玩意儿到了中国人手里,都得换成中国文字的面皮,不然就会被安上个“离经叛道”的罪名,很难混迹于世。……

登录APP查看全文

猜你喜欢

研究
FMS与YBT相关性的实证研究
2020年国内翻译研究述评
辽代千人邑研究述论
视错觉在平面设计中的应用与研究
关于辽朝“一国两制”研究的回顾与思考
EMA伺服控制系统研究
基于声、光、磁、触摸多功能控制的研究
新版C-NCAP侧面碰撞假人损伤研究
关于反倾销会计研究的思考
焊接膜层脱落的攻关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