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戏剧中两类女性形象的再审视
2014-09-22李家富陈俐
文教资料 2014年15期
关键词:女性形象
李家富+陈俐
摘 要: 在生命体验与生活体验之间,曹禺戏剧中的女性形象模式化地呈现出“两极化”的性格特征:“追问生命”的女性形象,承载的是剧作家回归自我的生命体验;“追问爱情”的女性形象,承载的却是剧作家逃避自我的生活体验。两类女性形象都逃脱不了失去自我的人生命运。
关键词: 曹禺戏剧 女性形象 再审视
曹禺,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女性化”的剧作家。在其一生的“生命剧”创作过程中,女性形象的建构,模式化地呈现出“两极化”的性格特征。着了魔似地“追问生命”的《雷雨》、《日出》和《原野》中的繁漪、陈白露和花金子,她们疯狂、神秘,以原始的生命力承载的是剧作家回归自我的生命体验;在“鸽哨”、“杜鹃声声”中“追问爱情”的《北京人》、《家》中的愫方、瑞珏和奏出了塞外之音的《王昭君》中的王昭君,在她们身上我们更多感受到的是爱的温馨,她们善良、贤惠、富有牺牲精神,承载的是剧作家逃避自我的生活体验。“两极化”女性形象的建构,彰显出的并不是剧作家简单地对爱与恨这种素朴情感的精神诉求,而是剧作家最深刻的生命体验和与之不可分割的生活体验。
一、“追问生命”的繁漪、陈白露和花金子
曹禺说,他写《雷雨》时,只是想把蕴藏在内心深处“山雨欲来”的感觉写成一部作品,后来才觉察自己“在发泄着被压抑的愤懑,毁谤着中国的家庭和社会”[1]P63。可以说,曹禺被压抑的愤懑,更多的是来源于让人窒息的封建家庭,而家庭中的弱势群体——女性自然成了他同情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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