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标记语“反正”语用新说
2014-03-31暴丽颖
黑龙江工业学院学报(综合版) 2014年11期
周 玉,暴丽颖
(哈尔滨工程大学 外语系,黑龙江 哈尔滨 150001)
国内对话语标记的研究起步较晚,但学者们已逐渐意识到话语标记语对于会话研究具有重要意义。通过对生活中口语会话的观察,作者发现“反正”这个词语频繁地出现在口语表达中,其所具有的话语标记功能和意义值得思考。从所收集的研究资料来看,已有学者注意到了“反正”在口语中频繁使用的现象,并从不同角度对这个词语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研究。
宗守云,高晓霞(1999)从语篇分析入手,研究“反正”的语义衔接功能,得出因果、条件、并列、解注、承接和转折六种语义衔接关系;于丹(2007)从语义、语用、句法以及与其他同类词的比较等多个角度对“反正”句进行了研究;董正存(2008)考察了“反正”的产生原因及其作为情态副词语法化的过程;窦亚晶(2011)对比研究了“就是反正”与“反正就是”,并总结出“反正”具有提示话语、修正调整话语、连接话语、话题转换、犹豫考虑、强调总结等功能;柏杨(2012)将“反正”定位于话语标记语,探究了“反正”的语义虚化过程,从表述功能、评价功能以及强调功能三个方面考察“反正”的语用功能,并总结出思考、话轮结束、明示、逃避、含糊等话语标记功能。
“反正”的语义虚化程度愈来愈高,其语用功能的复杂程度超乎前人所做的研究,作者认为“反正”的话语标记功能尚可得到补充与完善,因此在这里做出新的梳理。
本文语料选自北京大学中国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CCL)和北京口语语料库(北语BJ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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