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
2022-06-07胡泰然
参花(上) 2022年5期
我要跟你讲的,是我们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一切记忆都像云烟。
你可能不会有深刻的感受,因為,这毕竟是我们的故事。
这样说,可能太伤感了。在《存在主义咖啡馆:自由、存在和杏子鸡尾酒》这本书里面,有这样一段话,“云海上硫磺色的天空、紫色的冬青、列宁格勒的白夜、解放的钟声、比雷埃夫斯港上空的橙月亮、沙漠里升起的红太阳——还有生命中其余那些美轮美奂、如磷光一般闪耀的繁盛,只要我们有幸能够体验它,它就会继续向人类展示自己。”
当我对西岚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正在疾驰而过的高铁前面。风不住地在发丝、枕木、月台之间盘旋,时而飘浮其间,如流淌的糖蜜一样源源不断地吹进山谷。之前我跟一个省台的临聘记者打过照面,他认为我有点瞧不起他,我承认这一点,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显露这些想法,是他想多了。
我跟他在那个果园见面的时候,另一个省报的记者并没有来,我看着省台的记者,心中生出一股酸楚。这个果园的老板是我之前在林交会见到的客户,正因为见过,所以他对我有些不屑,我天生娃娃脸,他只是匆忙地摸了一下我伸过来的手掌,就忙着跟别人恭敬地握手、敬烟。我被冷落一旁,观察计量秤上硕大无比的山农酥梨。我没有听从市里另一家晚报记者的好言相劝,他早已看透这些世间的辛酸离合,让我早做打算。我放弃了体面地离开,选择继续奋斗。结果,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西岚看着我,又看外面飘落的雪花,说:“那你看我,跟那些人比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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