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的“忧”与“乐”
2022-05-21金文雅
今古文创 2022年19期
【摘要】 苏轼在其诸多作品中都自称“闲人”,看似豁达的背后又蕴藏着怎样的“忧”与“乐呢?本文围绕《记承天寺夜游》中“闲人”一词,通过分析“闲人之忧”和“闲人之乐”来感悟苏轼“忧乐圆融”的精神世界。
【关键词】 闲人;苏轼;忧乐圆融
【中图分类号】I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8264(2022)19-0004-03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2.19.001
苏轼《记承天寺夜游》写于元丰六年十日十二日夜,此时是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于黄州的第三年,从官为省郎到乡野农夫,其中的苦痛唯有苏轼自己知晓,在黄州时期他心醉于美景,身醉于临皋亭。他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临皋亭下十数步,便是大江,其半是峨眉雪水。吾饮食沐浴皆取焉,何必归乡哉?江水风月本无常主,闲着便是主人。”苏轼在《记承天寺夜游》中也自称“闲人”,那么苏轼之“闲”背后又蕴藏着怎样的“忧”与“乐”呢?
一、闲人之忧
苏轼于元丰三年(1080年)正月初一,离开京城,在清晨微弱的曙光中前往黄州。《记承天寺夜游》写于元丰六年,这已是苏轼被贬谪的第三年,在黄州的生活过的平静无奇,只是在夜间回想起政治的失意,苏轼依旧落寞。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遥远的月色,轻轻地泻在苏轼的门上,已是“解衣欲睡”的时辰,门窗却依旧敞开着,仿佛暗示着苏轼内心的不平静,在如此静谧的夜晚,悲伤的情绪从心底蔓延,白天的苏轼沉醉于“江水风月”,在小舟中肆意喝酒,起兴时乐声道:“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而到了夜晚,内心那份贬谪的落寞和悲凉如月色般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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