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稷研究述评
2021-12-31刘竺岩
兰州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张 薇,刘竺岩
(兰州大学 文学院, 甘肃 兰州 730000)
作为浅草—沉钟社的主要成员,林如稷在小说、散文、诗歌、电影创作,乃至文学批评等领域,都具有相当的建树。无论是基于浅草—沉钟社的文学发展,还是就林如稷个人文学成就的文学史意义而言,他都是一位值得重视的作家。正如艾芜在《〈林如稷选集〉序》中所说:“他们用文艺作品表达热爱人民,又对现实中人民的处境感到不满,希望有所变革、改进的心情。”[1]虽然是对杨晦、林如稷、陈翔鹤等的综合评价,但用在林如稷身上恰如其分。总的来说,林如稷研究的整体状况既较有特色,同时也存在不小的缺憾。本文拟从研究的不同角度出发,厘清林如稷研究的方法、内涵与意义,同时简要分析其中存在的问题。
一、隐显于浅草—沉钟社作家群中的林如稷
从文学社团角度介入现代作家作品,既是文学史的主要叙述方法,也是现代文学研究的一种重要思路。这一方法的优点是看到了同一社团作家文学思想、审美取向、作品风格等方面的同一性,但同时又容易忽视作家的个性。作为浅草—沉钟社作家之一,林如稷尤其如此,无论是在几部通行的文学史里,还是在关于浅草—沉钟社的三部专著中,林如稷都是被作为社团中的一员加以研究的。
在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的《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下称《三十年》)里,他们肯定了林如稷作为浅草—沉钟社资深作家的地位。他们认为,浅草—沉钟社作家具有强烈的一致性:“在吸收德国浪漫主义的同时,更多地受到西方现代派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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