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方言“X+场”构式生成机制研究
2021-12-03邓溥文
保山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邓溥文
(云南大学文学院,云南 昆明 650091)
昆明方言中有一种特殊的“X+场”构式,例如“北京路那家过桥米线有哪样吃场?(有什么吃的价值?)”“云南民族村太有玩场了(太好玩了)”,这里“吃场”“玩场”的用法在普通话中并不存在,但类似于普通话中的词缀“头”,例如“有什么吃头”“有什么玩头”。
丁崇明、荣晶对昆明方言中特殊的、读阳平调的助词“场[tʂʰa31]”所形成的“X+场”构式做了详尽的描写和分析,发现其主要的构成形式为“V+场”“A+场”,其中以“V+场”最为多见,其下辖6种不同的句式,“A+场”则出现的频率较低,主要下辖3种句式,能进入这种句式的形容词数量也很少[1]。丁崇明、荣晶指出:“昆明方言“X+场”的核心构式义是对某个事件或干某事是否有意思进行主观上的评价”[1]。这里的构式义同“场”这一语素义有较大的差别,我们很难直接通过“场”这个部分语素义来识解整体的“X+场”语义,另外,在这一构式中“场”的语义也较为虚化,这表现出了在共时层面下,昆明方言“X+场”中的“场”已经具备了类词缀的性质,张华文、毛玉玲在《昆明方言词典》中也指出“场”具有词缀性质,一般放在动词后造成抽象名词[2]。那么“X+场”的生成机制是什么?是否同“场”自身的语义虚化密切相关?在语法化过程中又经过了哪些途径?这是研究的主要问题。
一、“X+场”的主要用法
“X+场”构式主要由“V+场”和“A+场”组成,其中“V+场”为最常用的构式,“A+场”则出现频率较低。
(一)“V+场”的句式及用法
丁崇明、荣晶认为“V+场”所构成的最常见的句子可以分为三类,分别是否定意义的句子、肯定意义的句子、有疑而问的问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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