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合共生:文学作品创作的社会生态审美之维
——以达真《康巴》和阿来《空山》为例探微
2021-12-03余忠淑
白城师范学院学报 2021年1期
余忠淑
(四川民族学院 文学院,四川 康定626001)
生态审美是在德国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存在主义”哲学基础上构建起来的,以生态意识为引领,以人与自然之间的相互联系、渗透、依存为研究视角进行的审美活动。生态审美放弃人与世界对立的“主客二分”传统审美观念,形成人与世界交融的审美模式;加塔利(Flix Guattari)在其《三重生态学》一书中主张构建“自然-社会-精神”三维合一的生态审美模式,强调社会生态维度下应推进人类社会关系因差异性和多样性而走向“和而不同”的局面,重建人类社会和谐与公正。三重生态维度相互作用,使外在生存环境和内在生命本体智慧通达,和谐统一,实现人类生态的美学救赎。[1]加塔利社会生态的审美思想引发了生态文学创作者与文学评论者的共鸣,鲁枢元从生态整体主义的立场出发认为生态文学常常体现了社会生态,社会生态审美以人类社会中的政治与经济活动等为主要描述对象,审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主张推进文化融合,实现社会和谐发展。[2]默里·布克钦(Murray Bookchin)在《自由的生态学》中指出:“无论你喜欢与否,几乎所有的生态议题都同时是一个社会议题……差不多所有我们今天面临的生态失衡问题都有着社会失衡的渊源。”[3]也就是说,当代几乎所有生态问题,都有深层次的社会问题根源,要解决生态危机,必须找准危机的社会根源。因此,从文学创作中挖掘社会生态审美思想,对解决人类生态问题具有积极启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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