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干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思路与选穴
2021-12-02毛红蓉
亚太传统医药 2021年2期
关键词:针灸
吴 赛,毛红蓉
(湖北中医药大学 针灸骨伤学院,湖北 武汉 430065)
《素问·六元正纪大论》云:“厉大至,民善暴死。”近数月中国乃至全世界即为疫疠之气所害,新冠肺炎席卷而来,其以发热、干咳、乏力为主要表现,可随病情变化或兼胃肠道以及全身症状。该病由呼吸道、粪口以及密切接触等多种途径传播,任何被感染者无论有无症状皆可成为传染源,人群普遍易感[1]。新冠肺炎在武汉流行,细究其源,责之三因:其一武汉地处中原,江河湖港纵横交错;其二当地饮食好肥甘厚味、虾蟹寒食,多生脾虚湿盛之体;其三恰逢己亥岁末,气候当寒而不寒反暖,冷雨缠绵,土运不及,伏火无力,火气外泄而伤肺,太阴寒气与少阳相火合而易生疫变[2]。正如薛生白所云:“湿土之气,同类相召。”对此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以及多个单位、多位学者纷纷提出各种诊疗干预方案,“方舱医院”将中医几千年积累的抗疫经验挥洒开来。《素问·刺法论》中黄帝在探求“五疫之至”与天地六元之气变化的关系时求教于岐伯预防破解之法,岐伯以“既明天元,须穷刺法”答之,《素问·长刺节论》中也有针刺治疗麻风病的记载:“病大风……刺肌肉为故……刺骨髓……须眉生者而止针。”明清针灸著作中,高武的《针灸聚英》、李学川的《针灸逢源》以及徐凤的《针灸大全》均记载了伤寒、泻痢、霍乱、黄疸、疟疾、痨瘵、缠喉风、大头瘟、痧症等多种传染病的针灸辨证取穴和针刺手法[3]。综上所述,针灸对于疫病的防治价值不言而喻。笔者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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