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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缝合的家国想象:21世纪以来“黄河影像”的话语建构

2021-12-02颜筱男

太原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郎 静,颜筱男

(河北大学 艺术学院,河北 保定 071002)

从地理上来讲,黄河是“我国的第二大河流。上源马曲出青海省巴颜喀拉山脉雅拉达泽山东麓约古宗列盆地西南缘,东流经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等省区,在山东省垦利、利津两县间入渤海。全长5 464公里,流域面积75.24万平方公里。”[1]342从时间上来讲,最早记载黄河的文献可以追溯到《尚书·禹贡》,其中黄河成为九州划分的重要地理标识。“冀州:既载壶口,治粱及岐”,“济、河惟兖州:九河既道,雷夏既泽,灉、沮会同”,“荆、河惟豫州:伊、洛、瀍、涧既入于河”,“黑水、西河惟雍州”,在点明黄河与各州的关系之后,又记载了大禹治黄河水的路径,“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于华阴;东至于厎柱,又东至于孟津;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又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不仅如此,《禹贡》中对黄河的记载还表现出极强的空间向心力,在九州之中的六州结尾处,分别记有“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浮于济、漯,达于河”“浮于淮、泗,达于河”“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浮于洛,达于河”“入于渭,乱于河”的表述。[2]21-35因此,不难看出,在《尚书·禹贡》中,以“贡”字为导向,黄河不仅成为沟通九州之地理水脉,而且成为通向权力统治中心的必经之地。

地理上的横贯、时间上的久远与空间的向心力,共同塑造了黄河与国家、民族同构的神话。在抗战时期,组曲《黄河大合唱》(1939)谱写了黄河的气魄,颂扬了中华民族千年文明之伟大崇高;黄河水携带着民族的热血,凝聚了四万万同胞坚强不屈的抗战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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