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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所社区矫正国家工作人员探讨

2021-12-02颜九红

北京政法职业学院学报 2021年1期

颜九红

社区矫正被称为“最人道最文明最经济的非监禁性刑事执行制度”。[2]王顺安:《论〈社区矫正法〉的五大立法目的与十大引申意义》,《中国司法》2020 年第5 期,第68 页。我国社区矫正工作自试点到试行,再到全面推进,乃至《社区矫正法》正式颁行,由点到线,由线到面,由局部探索到全面实践,在全面贯彻依法治国、提升司法文明方面,意义非凡。截至2019 年底,全国累计接收的社区矫正对象总数是478 万人。近几年来,每一年全国新接收社区矫正对象的数量都超过50 万人。[3]姜爱东:《〈社区矫正法〉具有里程碑意义》,《人民调解》2020 年第2 期,第11 页;《司法部:全国累计接受社区矫正对象已达478 万》,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gn/2019/12-28/9045849.shtml,2020 年10 月8 日访问。社区矫正成本远远低于监狱执行成本,仅为监狱执行成本的10%,[4]王茜:《社区矫正法草案首次提请最高立法机关审议完善刑罚执行制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官网,http://www.npc.gov.cn/npc/c36803/201907/4b27683d9a824d16a87f5e94349c00aa.shtml,2019 年9 月8 日访问。而社区矫正对象的再犯率,不仅在社区矫正期间而且在社区矫正解除以后,都远远低于监狱。从“严打”的重刑主义价值取向到社区矫正的轻刑主义开启,从封闭式单一机构矫正到开放式政社契约合力,[5]康娇、张昱:《共生性契约团结:社区矫正实践中政社合作新方向》,《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 年第4 期,第1 页以下。从国家主义的硬性治理到多元社会主体协同参与的柔性治理,[6]罗豪才:《关于法治的混合治理模式》,《北京日报》2015 年1 月19 日,第17 版。我国在行刑领域开展的社区矫正工作,堪称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创新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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