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期卵巢透明细胞癌相关研究进展
2021-12-01韩杰霞孙欣黄明莉
韩杰霞 孙欣 黄明莉
卵巢透明细胞癌(ovarian clear cell carcinoma,OCCC)是一种罕见的卵巢恶性肿瘤,妊娠期OCCC更是极为罕见。妊娠期新出现的卵巢恶性肿瘤的发生率为1/万[1],其以上皮性卵巢恶性肿瘤(epithelial ovarian malignancy,EOC)为主,约占妊娠期卵巢恶性肿瘤的25%~50%[2]。EOC组织学分型为浆液性癌(70%~75%),粘液性癌(5%~10%),透明细胞癌(10%)和子宫内膜样癌(10%)[3]。OCCC属于EOC预后最差的一类,其发生率占卵巢上皮源性恶性肿瘤的5%~11%[4]。OCCC恶性程度高,对传统化疗药物不敏感,复发率高,预后较差。制定合理的诊疗方案对提高活产率、提高患者生存率、改善预后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免疫表型及分子生物学特征
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卵巢非典型腺纤维瘤都被认为是OCCC的癌前病变[5]。部分学者认为OCCC由子宫内膜异位病灶恶变而来,K-ras基因突变可能是子宫内膜异位症病灶恶变的诱因之一[5-6]。研究发现在子宫内膜病灶癌变的过程中雌激素受体ERa表达逐渐减少,透明细胞癌多数表现为雌激素受体(estrogen receptor,ER)和孕激素受体(progesterone receptor,PR)阴性,卵巢癌中PR功能丧失可能是卵巢癌进展的标志[7]。
基因层面上,OCCC与富含AT相互作用结构域1A基因(AT-rich interaction domain 1A,ARID1A)的功能频繁丧失有关[8-9]。ARID1A的作用类似于肿瘤抑制因子。根据文献报道,ARID1A直接抑制OCCC中的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istone deacetylase,HDAC),HDAC6诱导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inducible factor 1α,HIF-1α)蛋白表达。HIF-1α是与OCCC的化疗耐药及不利的预后密切相关的关键因素之一[10]。
蛋白途径上,OCCC存在5种蛋白激活途径:HIF-1α/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VEGF)途径,肝细胞核因子1β(hepatocyte nuclear factor 1β,HNF-1β)途径,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6,IL-6)/信号转导和转录激活因子3(STAT3)途径,磷脂酰肌醇3-激酶(PI3K)/ AKT /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ammalian target of rapamycin,mTOR)途径和甲硫氨酸(methionine,MET)途径[1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