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陈独秀戏剧观摭谈
——兼论《锦衣》的民间性与作者立场
2021-11-30康建兵
湖南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5期
关键词:戏曲
康建兵
(重庆工商大学 艺术学院,重庆 400067)
莫言以小说创作荣获茅盾文学奖和诺贝尔文学奖,莫言作为小说家为世人熟知,但莫言的文学创作其实是从戏剧开始的。莫言从小深受故乡山东高密的茂腔、吕剧等传统地方戏曲的影响,他在写小说之前,曾写过戏剧,因投稿未果曾一时中断戏剧创作。莫言转向小说创作后从未疏离戏剧。近年来,他不仅在《檀香刑》《蛙》等小说中以戏剧结构小说文本,融入大量的戏剧元素,而且陆续创作了话剧《我们的荆轲》《霸王别姬》《锅炉工的妻子》和戏曲《锦衣》,并将《红高粱》《檀香刑》分别改编为戏曲和歌剧。莫言在写戏之余发表了大量有关戏剧的见解,逐步形成了别具一格的戏剧观。其中,莫言对戏剧审美教育和社会功能的认识与陈独秀的戏剧观可谓异曲同工。莫言在一系列演讲、对话、访谈中多次提及陈独秀。解读莫言重提陈独秀的意义,尤其有助于对其戏曲代表作《锦衣》进行阐释。
一 同声相应:莫言与陈独秀的戏剧观
莫言的曾祖父是京剧迷,中年时因病在家门口的大槐树下不吃不喝躺了40多天,临终前突然站起来唱了《盗御马》中窦尔敦的两句京戏唱词,然后倒地而死。这件事给莫言留下了深刻印象。故乡浓郁的戏剧氛围,潜移默化地培育了莫言的戏剧情操。他说:“地方小戏是民间文化中对我产生影响的很重要的艺术样式。”[1]486莫言在童年时所能接触到的书籍很少,封闭落后的乡村生活缺乏其他文娱活动,但越是贫乏孤寂的环境越是增进了他对民间曲艺的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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