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信拟阮诗的继承与新变
——以阮籍《咏怀诗》与江淹、庾信拟阮诗的比较为基点
2021-11-29陈雅妮
甘肃开放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陈雅妮
(陕西师范大学 文学院,陕西 西安 710119)
阮籍的《咏怀诗八十二首》自古以来便是公认的难解之作,刘勰《文心雕龙》的评价是“阮旨遥深”[1],钟嵘对其评价“厥旨渊放,归趣难求”[2],诗中使用了大量的意味不明的典故和模棱两可的意象,使诗歌的主旨也变得隐晦而曲折。另外,陈伯君还认为,后人在编辑这组诗并取名为《咏怀诗》时,其实也融入了不少自己的理解与想象[3],这些都是阮籍《咏怀诗》令人难以捉摸的原因。但在模拟文学盛行的六朝,阮籍《咏怀诗》却是许多文人乐于挑战的摹写对象,其中就包括了江淹和庾信。庾信是南北文化的集大成者,他的拟阮诗也体现了他对诗歌创作的思考,但学界对庾信《拟咏怀》的研究重点往往在乡关之思的情感价值上,鲜少结合阮籍原诗和前人拟阮诗来做体式对比,忽略了庾信拟阮诗在继承与新变上的诗学成就,为弥补这一遗憾,本文从诗歌体式的角度,来分析庾信拟阮诗对前人的因革,并总结其成就。
一、庾信拟阮诗概述
六朝是模拟风气渐盛的时代,六朝文人以前代经典为摹本,或学习文体,或力求相似,或展示文才,或借题发挥。在摹拟的过程中,他们促进了文体的成熟,推动着诗歌技巧的发展,其中江淹、庾信就是六朝拟诗的砥柱人物。江淹拟阮诗《效阮公诗十五首》是借古讽今,为进谏幕主刘景素而作的,而《杂体诗·阮步兵籍咏怀》(以下写作《阮步兵籍咏怀》)则是为了“学其文体”[4],但庾信《拟咏怀二十七首》的创作背景如何,暂时没有明确有力的材料来佐证。……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