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薛瑄诗歌的主体意识看明初理学对诗歌创作影响的复杂性*
2021-11-29曾留香邹定霞
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关键词:主体
曾留香,邹定霞
(1. 四川大学 文学与新闻学院,成都610065;2. 成都师范学院图书馆,成都611130;3. 川北医学院 管理学院,南充637100)
就诗歌创作而言,学界过往多强调理学对诗歌的负面影响,理学的盛行,造成了明初百余年诗坛的沉寂。经过朱元璋、朱棣的一系列文化政策,理学“存理灭欲”的一面被放大,对文学情感的自由表达产生束缚。如明初诗歌对政教观念的重视,以及永乐、洪熙、宣德年间盛行的歌功颂德、寡淡无味的“台阁体”之风等。但难以否定的是,理学作为明代前期的官方学术,对诗歌创作的影响应是复杂的、多面的。理学的思维方式和世界观自觉不自觉地渗透在人们的文学观念上,从而对诗歌创作产生深远影响。明代前期士人的文学创作或多或少都会染上这种思维底色。我们应全面审视理学的影响与作用,才能发掘明初诗坛发展与变化的细微之处。蒋寅强调“进入‘过程’的文学史研究”[1]3,任何文学现象的出现和发展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若不在具体的历史过程中把握其运动轨迹,就会遗失其具体语境下的所指,使历史上的概念、范畴和理论命题丧失其丰富的内涵和实践意义”[1]3。
文学是人学,理学也是人学,其本质是解决人的主体性命的问题。包括人在现实中面临主体内部感性与理性的冲突时,主体与自然、主体与社会的矛盾时,人应当如何去做的问题。理学主张通过人的理性自觉和道德实践工夫,完善自我之人格,从而到达成圣之境界。当然,理学实现这种目标的途径主要是通过对主体行为进行规范而达到的,这在文学上体现为理学“以理节情”的一面。……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