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湎与追寻:《重返巴比伦》中的自传气息与时代风貌
2021-11-29边萌萌
长春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边萌萌,刘 研
(东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吉林长春,130024)
美国现代作家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被誉为“爵士时代的桂冠诗人”,不难发现,菲茨杰拉德个人时运的起落同美国整个爵士时代的兴衰是一致的。20世纪20年代初期,一战带来的经济重创尚未恢复,美国又遭遇了严重的通货膨胀,在年轻人眼里,这个时代“一切神祇统统死光,一切仗都已打完,对人的一切信念全部动摇”[1]56。1920年菲茨杰拉德的处女作《人间天堂》(TheSideof Paradise)一举成名,随后《美丽与毁灭》(TheBeauti⁃fulandDamned)《了不起的盖茨比》(TheGreat Gatsby)的出版更是得到大众的认可,此时菲茨杰拉德的婚姻和事业进展得一帆风顺,他和爱妻泽尔达挥金如土,日日出入于高档场所肆意享乐。但随着20年代末美国经济的不景气,他的事业也受到了影响,泽尔达精神崩溃进入精神病院,他自己也遭受酗酒恶习的困扰,因好久没有长篇小说问世而生活拮据,在这种条件下,菲茨杰拉德于1931年创作了短篇小说《重返巴比伦》。
《重返巴比伦》带有强烈的自传色彩,小说主人公查理在美国经济大萧条的爵士时代通过投机行为赚取了巨额财富,随后他便辞去了原本体面且待遇丰厚的工作,与妻子海伦一同“周游欧洲,挥金如土”[1]188,夫妻俩的生活方式与当时美国社会历史的发展变化息息相关。小说中鲜明的自传因素本身就富于时代色彩,与作品深刻的历史意识有着密切的联系。查理作为菲茨杰拉德的代言人,他在救赎之路上对过去的无法忘怀与摇摆,正体现了菲茨杰拉德对于这个时代的思考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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