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践中界定民俗的“实践民俗理论”
——西蒙·布朗纳教授访谈录
2021-11-27张举文西蒙布朗纳SimonBronner
民俗研究 2021年1期
张举文 [美]西蒙·布朗纳(Simon J. Bronner)
张举文:首先,感谢您在今夏为北京师范大学所做的一系列讲座,特别是昨天的精彩学术报告,吸引了近四千人观看。其次,也感谢您接受这次访谈,让更多的中国同行有机会了解您,包括您现在作为一位民俗学家的理论观点,以及您作为一位有着典型移民经历的美国人如何成为民俗学家的历程。因为我们将有其他文章从学术角度与您所谈的实际理论进行对话,所以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像聊家常一样聊聊您的个人成长,有关实践理论在美国的学术情况,以及您与实践理论的关系。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您成为民俗学家的转折点是什么,或者说您是怎么走上民俗学这条路的?
布朗纳:我非常高兴有机会与中国民俗学同行交流,尽管是以网络的形式。我的民俗学历程始于我在宾汉姆顿大学(Binghamton University)一年级的第一门民俗学课。那是比尔·尼古拉森(Bill Nicolaisen)(1)尼古拉森是美国著名的民俗学家、语言学家、欧洲中世纪学家,文学与词源学者,专攻苏格兰与美国民俗,1983年任美国民俗学会会长。教授的课。我对民俗的感知也可以追溯到我三岁就开始的“叶史瓦”(2)Yeshiva,犹太教对少儿开始的基础教育。。其实,对传统和讲故事等“成俗”(minhag)的认知是传统犹太教的日常教育。此外,一些犹太民俗学家也是家喻户晓的名字,他们还是著名的文化精英。这对像我这样长在说意第绪语的家庭里的孩子来说特别有影响力。其实,在我第一次上那门民俗学选修课之前我就知道“民俗”这个词了,尽管我当时的专业是政治学和历史学,而且我对民俗这个词可能有比别的学生更多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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