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论:从“最高现实”到构建“人类一家亲”的旷野呼告*
2021-11-27赵桂莲
北方工业大学学报 2021年3期
赵桂莲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100871,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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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阅读过其作品的人都不难发现,全方位洞悉、呈现人的心理、人性,尤其是所谓“恶人”人性的复杂,是其创作的鲜明特点。作家的处女作《穷人》,从内容到形式就已经是在践行揭开人性奥秘的构想。早在1860年代,新土壤派文学文化批评或曰“有机批评”理论的提出者格里高利耶夫就撰写了一篇文章,名为《费·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感伤自然主义流派》,对《穷人》的体裁作了在我们看来最为精准和贴切的认定。
虽然感伤主义文学作为一种文学流派在1840年代的俄罗斯文坛已经销声匿迹,但《穷人》却依旧在很多方面与感伤主义文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最为显著地体现在小说的题目、体裁运用和语言风格方面。就题目而言,《穷人》让人直接联想到俄罗斯感伤主义代表作家卡拉姆津声名远扬的小说《可怜的丽莎》,两部作品中的“穷”和“可怜”是同一个俄语词汇。不仅如此,《穷人》的核心主旨也并非在于社会问题“穷”,而在于心理问题“孤独”以及由此引发的“可怜”,男女主人公的最后一封信尤其促成了这一印象的形成。小说采用的书信体形式同样是感伤主义文学的传统文学形式,冲破古典主义文学条条框框的感伤主义文学作家热衷于主体意识为先导的书信体、日记和旅行记的主要原因,是让身为凡夫俗子的主人公能够通过这样的形式敞开心扉,直抒胸臆,同时表达细腻的、百转千回的情感起伏,使读者尽可能地走进人物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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