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的哀鸣:论 《北上》 的仪式叙事
2021-11-26马硕
河南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关键词:仪式
马 硕
(广东省社会科学院 文化产业研究所,广东 广州 510635)
作为问鼎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作品,徐则臣的《北上》在叙事架构的人物塑造、时空交错、视角转换与器物串联方面,显示出独到的艺术表现形式,为当代小说的叙事研究提供了一份极具价值的资料。从传统叙事的角度来看,这种流动而且闪烁的视角横切了与大运河相羁绊的四段时空,让四代人的情感与生活展现出了最具光彩的截面,基于此,“它是一部史诗之作,笃定、扎实、纵横交错,有静水深流和雄浑阔大之美”[1],“以个人化的尝试拓宽文学世界的审美疆域”[2]等赞誉不绝于耳。然而,如果将视角仅放置于河与人的关系讲述上,就会让文本深藏的历史呻吟与文化喧嚣流于表面。事实上,沉没的运船、明清的瓷器、先人的书信、艄公的罗盘,都是以京杭大运河为叙事基础的仪式性器物,在器物的传承、转赠中,不仅连接着不同叙事人物的血脉,也在超时空中生动地展示出一曲生命的祭歌,让大运河在时间与空间的流淌中,上演出一幕幕献祭的仪式。可以这样认为,打破传统视角,从仪式叙事的视阈中进行文本分析,对这部作品的内涵呈现有着更为深刻的意义。
一、仪式叙事的发生
从公元前486年始凿,京杭大运河迄今已有2500余年历史,在这25个一百年中,没有哪一个能与当下的一百年相较,承载着如此沉重的家国历史、不可磨灭的民族勇气,以及颂扬宽恕与希望的文化底蕴。《北上》的创作背景即为这一百年中的京杭大运河,大运河因在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中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重新受到民众的广泛关注,文本的历史叙事从一份考古报告揭开,但真正揭开故事的,却是一封意大利语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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