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诗文中的地理空间书写
2021-11-25方立娟
地域文化研究 2021年2期
方立娟
按沈约《宋书》及萧统《陶渊明传》的说法,陶渊明是柴桑人①沈约《宋书》:“陶潜字渊明,或云渊明字元亮,寻阳柴桑人也。”参见沈约《宋书》,北京:中华书局,2018年,第2511页;萧统在《陶渊明传》中认为陶渊明为“浔阳柴桑人也”,参见萧统著,俞绍初校注《昭明太子集校注》,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191页。,然而关于古柴桑的地点,目前还有一些争议,渊明故里,也有德安说、九江县说②2017年九江县改为九江市柴桑区。、星子县说③2016年,撤销星子县,设立了县级庐山市。、宜丰县说等说法,关于此,学术界的一些学者已有过不少研究,如夏汉宁的《陶渊明故里之争评述》,欧阳春与李宁宁的《靖节祠、明碑与德安的“陶渊明故里”》,王贤淼、吴国富的《陶潜墓、牛眠地与渊明故里》,钱志熙的著作《陶渊明经纬》等,本文对此不作赘述。不过在陶渊明流传的诗文中,存在着不少值得关注的地理空间,也不乏表示地理距离的文字,另外,其诗文中的地理空间呈现出一定的转移性特征。探究陶渊明诗文中的地理空间书写,便于进一步了解陶渊明的情感。
一、陶诗文中地理空间的现实性、想象性与记忆性
从主体空间的角度而言,在陶渊明诗文的地理空间中,有的是现实存在的并具有“在场”意义的空间,如《时运》中的“东郊”“庐”等,《读〈山海经〉》十三首其一之“吾庐”“园中”等空间。还有一类空间具想象性与记忆性,《庚子岁五月中从都还阻风于规林》二首言:“行行循归路,计日望旧居。”①(晋)陶潜:《陶渊明集》,南宋刻递修本。本文所引陶诗文皆出自南宋刻递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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