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世界与文学
2021-11-11文学之用
上海文化(新批评) 2021年4期
关键词:文本
评《文学之用》
杨 华
文学危机四伏的境况在当下已经显而易见: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取代了纸质书本,文学赖以生存的媒介被日益消解,而快消时代的互联网更是难以接受缓慢、持久的工艺存在,人们在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挟持下不得不接受海量碎片化的即时信息的奴役,本该与文本进行对话的读者成为铺天盖地的信息的被动接受者;同时在后现代话语体系中,文本被各种主义解构成碎片,“文学文本”变得模糊暧昧,难以定义,对文论的研究远超文本本身;仅存的文学批评似乎就是为了斥责社会痼疾:西方霸权、男性话语、殖民主义……对于文本所带来的最直观、最朴素的审美体验和审美愉悦则变得鲜少有人问津,而如果要应对文学当下的危机,也许正需要回归文学最为基础的职能。
芮塔·菲尔斯基(Rita Felski)的这部作品《文学之用》(Uses
of
Literature
)并非对文学的功利性论述,也不是借文学为意识形态站队,而是试图从个人与文本的相遇和互动出发,阐明文本对读者和世界的回应,揭示文本的力量。而无论从哪一点入手,芮塔·菲尔斯基都认为,对于“为什么阅读”这个问题,并没有单一的、固定的终极概念可以解释,文本与世界、与读者之间的关系始终是丰富、多层次的,审美反应与个体的生存环境、历史经验的关系密不可分。一 文学与自我
“文学帮助我们认识自我”,这已经是一个老生常谈的概念。但究竟文本是如何帮助读者认识自我的,人在文本中认识到什么样的自我,这些问题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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